怒,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要造反吗?连我的话也不听了。”
府卫们都看向陆璟,一副听令陆璟的姿态。
陆璟淡淡说,“出去!”
“是!”府卫们鱼贯而出。
林氏如被人打了一巴掌,脸上火辣辣地疼,不敢相信自家府卫连当家大夫人的话都不放在眼底,只听陆璟的。
“三郎,你为何要护着她!”林氏指着苏轻宛,眼底全是怨恨,“你兄长被她害得失了官位,沦为笑柄,她是我们家的罪人,一年前她就该死在悬崖底下!”
陆璟居高临下站在祠堂门口,挡着光,只见到苏轻宛跪得笔直,又单薄的背影,逆着光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沉痛。
这一场闹剧里,长嫂才是最可怜的人。
“李雪樱当场认罪,与兄长合谋杀妻,兄长被罚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,您打死长嫂,是在质疑皇上,心存不满,只会给家中招来祸端。”陆璟声音冷淡地提醒她,谨慎行。
“枫儿被毁了,我还在乎什么!”
“兄长被罚,没了官职,却保住性命。我知道大伯母心疼兄长,可大伯父在朝为官,四妹妹还未议亲,你连他们也不在意了吗?”陆璟知道怎么拿捏林氏的软肋,“兄长与李雪樱和离,保住性命,已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陆璟字字句句都戳在林氏痛处,她宛若失去所有的力气,红着眼看向陆少卿,陆少卿始终一不发,定定地看着祖宗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