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么感兴趣。
大概吧。
反正纪家没有自来卷的基因。
随后目光一凛: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儿。
是不是学校里有人跟你说了什么。
比如没妈的杂种、有妈生没妈养之类的话。
一想到有人对纪念说这些话,纪霆舟额角青筋鼓噪起来,无风萦绕一股浓烈的戾气。
纪念拍拍他:没有啦。
是我突然好奇。
听到她这样说,确认小孩表情不似作假,纪霆舟才勉强放松,心想着待会找沈清棠问问。
我都七岁了,爸爸,好奇这些也不奇怪吧。
怕他爹一个想不开杀学校去,纪念安慰道。
纪霆舟捏捏她小脸:是吗。
纪念的妈妈啊。
他之前就说过,什么都查不到。
不过,在那个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满足一下小孩的好奇心也不是不行。
说起来……
他想了想,不确定道:当年你的襁褓里好像有东西,应该那个人留下的。
纪念歪了歪头:嗯嗯嗯
点了点她额头,纪霆舟戏谑道:让知了给你找找
纪念小鸡啄米式点头:嗯!嗯!嗯!
见小孩这么感兴趣,纪霆舟脸上笑容一收:这么着急。
纪念一见他这模样,立马轻车熟路的撒娇:好爸爸,你最好了!纪念这辈子最喜欢爸爸了!我同学问我怎么长这么好看,我都说是因为我长得像爸爸!
因为像爸爸,所以我美丽善良勇敢正直,富有同情心!
眼见她吹的自已都觉得离谱,纪霆舟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她脑门。
行了。
张嘴爸爸闭嘴爸爸的,你同学不说你黏人精。
去找知了吧,就说是我她找的。
纪念举起双手欢呼:好耶!
谢谢爸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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