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天,终于从铁道部传来确切消息:抓住了!
接二连三逃脱的刀疤刘,终于在即将出山海关的一列火车上被铁道兵抓获,过程既巧合又惊险。
刀疤刘伪装成普通乘客,强忍着腿伤带来的剧痛,努力让自己走路时看起来几乎不怎么瘸。
他裹着脸,装作咳嗽伤寒的样子,好几次都巧妙地躲过了铁道兵的盘查。
每一次铁道兵走近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但他凭借着多年逃亡练就的镇定,一次次蒙混过关。
偏偏到出了山海关,刀疤刘换了另一列火车。
他觉得离白山县已经足够远,通缉令和消息不可能传到这儿,时间过去这么久,也没人会记得他脸上的疤。
而且入关后风雪小了,一直裹着脸反而容易引人怀疑,便将脸露了出来。
反正有人问起脸上疤的由来,随便编个理由就行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由于林火旺对他行踪轨迹的精准推测。
加上熊县长全力沟通配合,整个东北铁路局出动了上千名铁道兵,沿线各路南下列车都在重点排查范围内,对他的各项特征牢记于心。
所以,当刀疤刘顶着脸上那道显眼的疤痕,大大方方登上这趟南下前往羊城的列车时,立刻被至少三名铁道兵盯上。
其中两名铁道兵见他走路不瘸,便摇摇头不再关注。
但经验老道的铁道兵李卫国,却敏锐地发现刀疤刘虽然走路姿势正常,右腿每次用力时,身体总会不自然地轻微抖一下。
李卫国心中一动,他没有打草惊蛇,而是悄悄跟了上去。
在车厢里,李卫国找了个机会假装不小心摔倒,顺势一脚踩在刀疤刘的右腿上。
这一脚下去,刀疤刘只感觉右腿的伤口仿佛被撕开一般,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吃痛大骂:
“你他娘的瞎了眼啊!”
就在他骂出口的瞬间,李卫国迅速反手抓住他的一只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戴上了手铐。
大惊失色的刀疤刘,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暴露。
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掏出怀里的左轮手枪,朝着李卫国开枪。
枪声在车厢内响起,车厢里的乘客们立马陷入恐慌。
李卫国躲闪不及,右边肩膀中了一枪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。
但他强忍着剧痛,眼神坚定,不顾伤口的疼痛,拼尽全力拍掉刀疤刘的手枪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他的另一只手也铐上。
这时,听到枪声赶来的其他铁道兵和乘警,立刻一拥而上,将逃亡多日的杀人通缉犯刀疤刘彻底抓住。
刀疤刘像一只斗败的野兽,瘫倒在地上,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。
“真是太不容易啦!”
熊县长听完铁道部的转述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。
他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林火旺也不禁感叹:
“终究是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
要是真让这刀疤刘逃走,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。”
“是啊!
阿旺,这次能成功抓捕刀疤刘,你绝对是首功。
没有你准确的推理预测,刀疤刘恐怕现在都到羊城了!”
熊县长喝了口桌上的热茶,乐呵呵地说,
“铁道部说,今天傍晚就把刀疤刘押回白山县。
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一下呗!
嘿嘿,听说这刀疤刘一路上都在狂吼,非要见一见是哪个经验老道的警察算出他的行踪,他说他想死个明白。”
熊县长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,仿佛已经看到了刀疤刘见到林火旺时那震惊的面孔。
“行!
那到时候,就让他死个明白。”
林火旺笑了,如果刀疤刘知道,他以为的经验老道的警察,就是前几天差点被他杀掉的林火旺,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。
林火旺想象着那个场景,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起来。
而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去火车站时,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熊县长随意地接起电话,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,他挺直了身体,连连说了好几个“是”,随后惊喜地瞪大了眼睛,兴奋地大叫:
“这是真的么?
那真的是太好了!”
熊县长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,甚至有点难以置